趟洗手间。”周时晏起身说。
他人一走,乔山就忍不住问陈煜:“他这又是怎么了?最近心情不好的频率有点高啊。按理说妹妹也回来了,事业爱情双丰收了,他还有什么好不开心的?”
陈煜瘪嘴:“我哪儿知道。”想起前面晚宴上发生的事,他就说,“害,大概是后院起火了。”
说完又觉得不对,“不对不对,江槐是妹妹不是后院,那就是家宅不宁。”
江槐?
乔山顿时想起那天晚上那个长相灵动的短发女生,又想起那天晚上周时晏的状态。
他若有所思:“也许你没说错。”
“什么没说错?”
乔山只是笑着摇摇头。
不久后,周时晏回来,乔山并没有给他调新的酒。
他脸色略显不悦,乔山就劝:“之前听说你在吃治疗睡眠障碍的药,那还是少喝酒,以免影响药效。”
说起这个,周时晏就不由回想起那个他没吃药的晚上。
他脑海里时不时会浮现出一些片段来,那些片段既让他满足,又让他难以面对。
想得深了,他只是伸手问乔山又要了杯酒。
酒水一杯接一杯,周时晏最后还是醉了。
他低头趴在吧台上,陈煜用力摇了他一把,可他没有一点反应。
没办法,陈煜只好学着之前谢瑶的样子去开他的手机,打算让林阳过来接他。
陈煜弯腰去他口袋里掏手机的时候,听到了他喃喃的声音:“宝宝……”
陈煜一笑,原来周时晏也有这么腻歪的时候。
他打开周时晏的手机通话界面,最顶上挂着任梦迪的来电记录。
能让周时晏醉了都念叨的人,除了任梦迪还能有谁?
于是,陈煜毫不犹豫地拨通了任梦迪的电话。
他显然是忽略了压在几个陌生未接来电下面的一条记录,写着“宝宝”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