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道一句:惊天地泣鬼神。
嘴上说着:“礼不分男女,刑不辩贵贱”
然后库库一顿杀。
不过十九年的时间里,带着两个狗腿子,先是杀权臣,斩宦官,威震世家。
是以政令畅行无阻。
此后,兴科举,办学堂,开海禁,平乱世。
这些事情单拉出来一件,就比如现在他们所上的仲学。
交给前朝帝王去办,光是准备工作,都足以被写上个十几车。
幸亏现在的京华帝不喜繁文缛节,省去许多华丽辞藻。
为史官省了不少麻烦的同时,又增添了不少麻烦。
无他,她做的事情太多了。
只是大概的写上一些,就能写上一车出来。
遑论是从大武开国至今?
谢不弱悲上心头,觉得自己可能回去要主动撒泼打滚,挨上那么一顿不知名的阴阳怪气,才能换来家中长辈带着他登门致歉。
一支笔戳戳他的衣袖,在他眼皮子底下推过来一本勾着墨的书。
书上写着:
「京华二年,上有诏,凡天下人,未及冠者,以年岁为准,皆入晓,仲,达三学。」
「违令,斩。」
谢不弱照着书念,得到台上的李正一声冷哼:
“谢学子,人不行,就多学学。”
“可莫要在神游,此次有冉学子助你,日后的科举场上可没有,且好自为之。”
时间就在他们僵持之中悄悄溜走,李正想在多说些什么,下学的铃已经敲响。
他再次冷哼一声,转身拂袖而去。
满堂寂静被突然的喧闹打破,众学子收拾收拾,就准备奔向那即将到来的暑假。
“诶呀,还是你得他的心,怪不得,都说你是夫子心头好呀。”
松了一口气的谢不弱瘫坐在椅子上,感慨一句,转头看向一边,那个救他于水火之中的人。
那人正在挽袖子,以便于收拾他要带回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