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练武场到客房还有一段距离要走。
夏天太阳落的慢,冉玉还是那身红色劲装,身子挺拔。
他带着管算向前,管算身后跟着侍从,一串串就这么一前一后的慢慢往回走。
管算眼前有些模糊,好像是透过现在的冉玉,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那人风姿卓绝,举手投足之间,尽是八风不动的玲珑。
虽然也是进退有度的样子,看别人也是爱搭不理的样子。
看他过来的时候却永远带着暖意。
而现在这个,虽然明明是少年模样。
但每一步跨出去是一样长短,就连扬起的发尾,都透露出一股子顽固味。
他不由得上前几步,问小顽固:“你跟谁学的?这么规矩?”
……还这么乖……
小顽固规规矩矩的回他:“不可对师长直呼其名。”
管算语调上扬,笑着忽悠他:
“这怎么能叫直呼其名呢?明明是我太过瞻仰你师长的风采,想要上门讨教一番。”
小顽固可不傻,伸手说:
“既是瞻仰师长风采,想来是见过的,管先生,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