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一惊,下意识伸手一捞,把人的动作拦腰截断。
冉玉挂在他胳膊上,认真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撒泼打滚。
最后因为这动作太过丢人,伸手捂住自己的脸。
管算笑的直抽抽,转过身不看他。
逆流而上那一位,此刻正好走到他的马车前。
看见冉玉这副模样,嘴角抽搐几下,从随身携带的箱子里掏出几支银针来。
他一针扎到谢不肉胳膊,两针扎到冉玉手上,余下三针,本来也是要往冉玉手上扎。
管算就在这时候下车。
看见管算脸的时候,某人吓了一跳手一抖,那三针就立刻换了方向,扎到了管算脸上。
管算:……脸好像有点不对劲?
伸手一摸。
疼。
管某老实了,不抽抽了。
这边谢不肉正在拔自己身上的针,拔完自己的拔冉玉的,之后发现没地方放,干脆顺手插自己头上。
冉玉被放下来,站在原地,向扎他针的人拱拱手:“谢先生”
来人是那位年少辞去言官当大夫的谢家人。
此刻正是谢不肉的操心老父亲,冉玉的操心老大夫——谢普。
十九年的时间过去,他已不是当年,随便被人忽悠几句就会辞官的愣头青。
虽然他已经沉淀的不能再沉淀,平日里都修身养性,泰然自若。
但这世上,总会有一意孤行的人,试图挑战医师的权威。
看着眼前规规矩矩行礼的冉玉,谢普眼角一抽,嘴角一撇,拉住冉玉的手,把他的手从指根摸到指尖。
感受到不同于先前时候的变化,他眉心若有若无的皱了皱,
问:“你这……不对啊,练武的时间,延长了?谁准的?”
他周身气势一变,说:“周觅准的?”
说完也不等冉玉回话,脚下一转,走向他们身后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