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麻的话他不扭捏又说不出口。
只得沉默许久。
他心里对冉玉终于有了一个明晰而又确切的认知。
即便现下他不得不承认,但事实确实是如此。
——还是现在的冉玉,更像个人。
不是日后,像是被供着的神像一般的,冉燕鱼。
先前一开始见到的乖巧也好,顽固也罢,都是冉玉这个人的一部分。
他还感慨冉固和施芜养不出来这样的冉玉。
亲娘嘞!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明明冉玉的性子就是一比一复刻出来的!
他再也不胡乱评价人了!
管算心里怎么想,在这边的冉玉不知道。
在冉玉看来,就是这位管先生在沉默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等的有些无聊,伸手拍拍管算。
“管先生,你是父亲好友,本该对你多加尊重,可此事是你无礼在先。”
言外之意,我有好好尊重你,但你不识好歹,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管算听见这话回神,心里又是一笑。
——就连事后甩锅,也像极了冉固呢。
他自己在心里扭捏几句,瘫着半张身子回答一开始的问题。
“阿算吧……”
冉玉睁大眼睛:“什么?!”
天杀的!费尽心思咬他一口就是为了让他改口叫阿算?!
“管……阿算,此事,与我说一声的就好,不必劳烦,亲自动口。”
管算只听见那一声“阿算”,其余的全都不过他耳朵。
思绪随着那轻轻的一声,飘飘摇摇的飞向许久不看的记忆深处。
……
那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一天。
冉燕鱼从来都不拘着他,任由他随便在哪到处跑。
跑到哪里也不管,就那么由着他。
他的胆子就从一开始的颤颤巍巍,到最后举着个铲子到处跑。
那时候,冉燕鱼喜欢藏东西。
树底下埋着酒,屋檐下藏着一个他不认识的小东西。
书房的书架上,藏着许多类似于
《霸道王爷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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