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来一个意思——
——上饭!
谢不肉看的好笑,从自己身上摸出来几根银针,同样走到桌前坐下。
他一边把银针往冉玉手上插,一边又怕他疼,东聊聊西说说,转移他的注意力。
“你和阿算,掰扯清楚了?”
冉玉点点头,眼神死死盯着针,分出心神回他:“掰扯清楚了,他不想我太过于……”
他话没说完,同样被谢不肉打断。
“掰扯清楚就好,我只是不想他日后再如此,至于原因…… ”
他检查完,发现问题不大,抬头对冉玉笑笑。
“你们知道就好,朋友之间总要有些小秘密,来拉近距离不是?”
冉玉收回手,推着他上楼。
谢不肉不想让他累着,反手按着冉玉坐下,自己从善如流的往上走。
“行了行了,我自己去。”
“这针扎多了啊,就会孰能生巧,放心,赶在尹小姐醒过来之前,一定下楼吃饭。”
褚渊在一旁愁眉苦脸的不知道怎么下笔,叼着纸笔眼巴巴的看冉玉。
冉玉无奈的很,叹口气招他过来。
“那我来说,你来写?”
褚渊点头点的打鼓一样。
“那好,就写……”
褚渊下笔很快,转眼就把奏折写完,通过章法卫独有的渠道发往安昌。
不久之后的安昌城内。
未央宫,承天殿。
这份奏折摆在了京华帝江上舟的桌案上。
「陛下圣明,臣闻‘子不教,父之过’,今有一事,不得不奏于圣前。」
一双染着蔻丹的手打开奏折翻看。
伸出一只手,食指指腹上带着薄茧,一行一行的划过上面的字。
点评说:“开篇点题,开门见山,可惜,字不好看。”
这话语调上扬,带着笑意,本该多些不着调,可语气却是四平八稳,以致不失背后的威严。
「今有安爻县令高栩之子高度,年少无知,却屡在外招摇生事,言行举止失于检点。」
“嗯,有失检点,朕看看,接下来是……”
「先是于市井之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