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他一次,横眉怒对的,我当时都被吓到了,他一身匪气,原来是自小无父母,也难为他了。”
林陌陌继续说道:“他这个人啊,京中的小姐们,都看他不惯,都没有人要嫁给他。谁会嫌自己命长呢?”
她们说得火热,见我一语不发,卢敏又问起我的意见。我看她们个个眉飞色舞,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真是难为月夫人,要通过这么多人的嘴巴,来告诉我,常云昇嫁不得,而谢良安,才是最好的选择。只是,别人不肯嫁的,我就嫁不得吗?别人爱慕的,我就非得去争抢吗?
我剥了一颗花生,又命莲生倒茶来,众姐妹吃着咸口,又谈论着京中排得上号的公子们,也不嫌口干
。我笑道:“你们只是听说,我和定远将军,也算有些交情,他倒没有如此不堪,只是他的脾气臭,是真的,他父亲死得早,也是真的,他敢抗议不平事,也是真的。”
一群吃着盐浸花生,品着香茗的姐妹们,都被我的发言惊到了。
蒋沅说道:“我的姐姐,也嫁了一个脾气不好的男人,倒是一表人材,也是行伍出身,还只是中尉,成亲后,总是打骂她。姐姐告诉我,万不可嫁行伍之人,全然不解风情,不是受分离之苦,就是说不到一处。我姐夫那些同僚,也都是那般粗鲁野蛮,可以拿黄金百俩去潇洒,也不知道给妻子买根簪子。
我感觉她们皆是有的放矢,一定是月夫人的阴谋。
到了第二天,我偷偷地溜出去了一会儿,想要换一口气。我乘着马车,一路狂奔到了常府,常云昇这段日子,在家中休养的时间较多。上一次被扣押于宫里,失去近一月的自由,泽帝下了令,许他一月的假。
我一到常府,见着了应知天,却并未见到常云昇,一问,原来常云昇又去校场上点兵了。他哪里真能闲在家中呢?我不由得有些失望,应知天一脸严肃地对我说道:“将军为了国事,日夜不得眠,听说最近,边境又不稳了。”
我无精打采地回府,直到晚上,总觉得索然无味。忽然我感觉到,那几个表姐妹的话,好似也不无道理。她们吃过了饭,又继续在月下畅谈。
卢敏又讲起了,她父母是如何相爱,当初她的父亲远在丰城为官,半年有一月的休沐。她的父亲为了早日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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