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里没有庆幸,尽是疲惫,“当科研界把真相公开,社会舆论彻底分裂。“一部分人依旧选择等待,等待政府出手、等待奇迹降临;而我和我的同伴们,则选择提前行动。”
“我和我的同伴们被骂作懦夫、叛徒、偏执狂。甚至在最后关头,还有暴民袭击我们,为了阻止我们‘毁掉地球的希望’。即便如此,我们依然想存留下人类希望的火种。”
“在那时候的大多数人眼里,我们就是一群嚷嚷着‘世界末日’的扫兴疯子。但我们坚信,他们这些无缘无故怀揣着理想主义的人,才是把全人类命运当作儿戏的疯子。”
说罢,他望向叶逸欢的瞳孔,似是想透过她的眼睛,看到过去的故人。
“正如你所说,我们偷偷研发盾构机,建造地下的避难所。若是文明到了存亡关头,这里就是我们唯一的退路。”
“事实证明,我们是对的。”
大统帅的声音听不出起伏,或许漫长的岁月早就麻木了他的感情。
他如此讲述着过往,好像在复述别人的故事。
“在我们用那台掘进机最后一次封闭通道的那一刻,我们回头看了一眼地表。”
“天空在塌陷,海洋在燃烧。”
“而我们逃下来了。只带了少部分愿意跟随我们的人、仅剩的文明火种和一份奢望。”
“在这个世界之下,我们重建了一个简陋的世界。用机械辅助生态,用壁垒隔绝地心辐射,再逐渐建立起几个人类聚集地,用来模拟秩序。”
“我们活了下来,可这并不是胜利。”
他目光沉沉地看向叶逸欢,
“因为,你不能把苟延残喘,叫做‘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