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纵然再心不甘情不愿,还是选择了点头。
就想慕逸说的,这事要是真的追究起来,他们唯有一条欺君之罪的下场。
慕逸见不远处的宋鸢也悄悄松了口气,嘴角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弧度。
旋即将休书拍在了桌子上。
“如此一来,事情就简单多了,明日上朝,我会圣上奏明,解除这桩婚事,从此侯府与宋家桥归桥,路归路。”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不过既然宋大人已经将宋乔献给侯府了,以后,她已经就算侯府的人了。她现在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以后如何处置,都由我说了算,宋家不能插手,宋大人没意见吧?”
“孩子是侯爷的亲生骨肉,我自然不敢干预,不过大人嘛——”
若非宋乔自作主张逃跑,宋家也不至于被动成现在这个地步,宋大人可是不打算放过她的。
慕逸也听出弦外之音了,说,“该算的账,等将人找回来,我自然会连本带利的算清楚。宋大人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一个面子,都不肯给我吗?”
宋家主母听他这副耐人寻味的口吻,赶紧戳了戳丈夫,“侯爷都开口了,自然要给您这个面子的,不过替嫁的事,我们也是被逼无奈,侯爷可否在圣上那里,帮我们说说好话……”
“怎么说?”慕逸偏头看向她,“如实相告吗?”
宋家主母猛点头,圣上宅心仁厚,过后再让宋大人去请罪,估计问题不大。
隐患在慕逸这里,只要他肯少添油加醋说几句,就证明对宋家不会下手了。
然而听见这话慕逸却笑了,偏头看向始终一言不发却字字不落的宋鸢,“连尸体都没看见,怎么就断定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是过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