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很是狼狈。
但他显然没空管这些。
在看到这么多特警和陈德法的一瞬间,他就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一颗心顿时沉到了谷底里。
张树德强装镇定的走上前,结巴道:
“赵赵局、各位领导您们好我是张树德”
但赵白云不语,只是一味的圆瞪着他。
目光恨不得把他给生吞了。
“他们说,收一千二百块的摊位费,是你让收的?”
张树德面色剧变,急忙怒瞪着陈德法:
“胡说,怎么可能,我从来没这样说过!”
“陈德法,老子让你收过摊位费吗?”
“你怎么什么脏水都往老子身上泼!?”
他眼里还有一抹微妙的神色,仿佛在示意陈德法要谨慎回答。
但如果是一般点的锅,陈德法背了就背了,大不了关几年,出来后还能跟着张树德混。
但在这种严打期间,秦烟都快把他定死刑了,这个锅他要是全背了,肯定要被树典型,落得个凄惨下场的。
人是晚上抓的,刑是早上判的,紫蛋是中午吃的,席是下午开的,坟头蹦迪是晚上跳的。
所以陈德法也急了,大声喊道:
“张哥,你不能这样啊,没有你吩咐,我们哪敢这么做啊?你这样说,兄弟们的心都寒了”
张树德却丝毫不为所动,怒吼道:
“谁他妈跟你是兄弟啊,草拟吗的,我告你诽谤啊!”
“赵局,我真的没这么说过,我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啊”
看到张树德这般绝情。
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了!
陈德法心一横,索性豁出去了,将他知道的一切内幕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