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问我能不能多养一些?
我说多养当然可以,只是我船上带的水包不够。
陈老大立马从家里带出了20多个水包放在我的船上。
这样一来活鱼也从3000多斤增加到5000多斤。
然而即便这样陈老大依然说不够卖,又给捎来20个水包。
陈冰也给捎来十个水包。
李明亮说道:“海生,水包不能再加了,在加的话影响起网干活了。”
我瞅了瞅,确实如李明亮所说,再加装的话空间小了会影响到吊包。
陈老大和陈冰他们为何一直往我船上捎水包,不用说肯定是这活鱼利润很大。
这基本属于垄断,因为别家都没有。
再加上天才有一船货,货物稀缺,价格上可以说完全由他们掌控。
陈老大一下子就换了两艘三十八米的收鲜船,花了两百来万,你就说他挣不挣钱吧。
在得知我今年年底之前还要下水一艘120米长的大船后,他们对我的态度更加的恭敬了。
陈老大的那个亲戚于老大在见到他换船后,听说也要换船了。
如果他们都换船的话,我这艘船捕的货已经不够他们装的了。
即便是这样,他们宁肯在海上多等两天装货,也不愿去收近海的货。
而我船上头一次带出来的菜到现在都没吃完,烂了的只能扔掉。
原因就是陈老大他们这几艘船每次过来收货的时候都会带着蔬菜和一些吃的物资,烟酒自不必说。
哪怕我跟他们说不必带了,菜都吃不了,他们也不听。
每次来时依旧带着很多菜和物资,用老陈的话说,一定要让我船上的小工们吃饱喝足才有劲干活。
唉!早知道在家里就不带这么多菜了,吃不了扔掉实在太可惜了。
船上的烟酒也是越堆越多,每人手里都有好几条烟,一个月也抽不完。
李明亮痛苦的说道:“哎呀,抽多了晚上都睡不着觉。”
“亮哥,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我揶揄道。
“哎呀,这罪可遭不起!可是每天守着这么多烟,我不抽咋办呢?那不长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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