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度迈步走过去,不论心中是怎么想的,但他脸上一点都未曾表现出来,面带微笑的对江瓷说,“这些都是我爷爷的藏品。”
“真是精妙。”江瓷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样,低声感叹,“我只有在博物馆才见过这么多古董。”
单方度说,“我家祖上出过尚书,家业一代一代传下来,先辈为了报效国家,捐赠了许多,这些东西是领导开恩,没有收走的。”
他神色相当大义凛然,“我的爷爷当初在博物馆开馆时,又捐赠了一批古董,他曾经教导我们,不论家里多么富有,都不能忘记国家。”
江瓷顺着他的话赞美起单生铄的大义。
江瓷就像是被这些古董引诱的人,好奇的在四周打量起来。
她没有做出什么不对劲的举动,只是在看那些古董,里面还有象牙制品,以及某些相当珍贵,相传只要刮下表层一点皮,就能把瘫痪在床的人救活的东西。
当那枚玉玺真出现在江瓷面前的时候,她反而并没有对这枚玉玺有多么重视,只是打量了几眼,将它当做最普通的玉石制品看待,看了两眼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
这一次的聚会似乎真的只是单生铄为了让过来的人观看他的藏品,没有交易,没有其他过多耐人寻味的言行举止,甚至没有别人带来属于自己的古董。
来人要么喝茶,要么就是对那些藏品品鉴一番,谈起古人古事,场面相当和谐融洽。
江瓷从中并没有听出太多的隐喻。
可有那枚玉玺在,江瓷就不可能把这种聚会真当做什么简单的事情。
在单家待了将近三个小时,江瓷跟着众人离开。
单方度跟着爷爷将人送走,回到客厅,就向单生铄问出了自己的疑惑,“爷爷,为什么要请江瓷?她不过是表妹的领导而已,您要是真担心她欺负表妹,对她威胁一番就够了,把她拉进来对我们并没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