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的视线隔开。
“ 这是我爱人,身体有些不舒服,怕传染给老人家才戴口罩的。最近甲流肆虐”
大伯母嫌弃地用手挥舞着空气:“好了好了,快走吧。谁工作还带老婆?”
明隐顺手牵上我,离开这间令人窒息的屋子。
“谢谢你。”出了温家,我忍不住对明隐道谢。
对他刚才老婆的称呼并不是很在意,都是假的何必太当真?事情能办好比什么都强。
有了那张放弃继承书,明天我就可以办理过户了。
横在心头的事情能够这么快解决,当真是我没有想到的。
“你高兴就好。”
刚走到外边,明隐便被人用力推开。
对方力气大到让明隐后退几步才站稳。
“谁他妈允许你牵她手?明隐,我警告你,再离温芷这么近,我绝不会放过你。”
时序将我扯到他身后,像只护犊子的狗。
“二哥,麻烦你搞清楚,我唯一不能牵的,是贝琪姐的手。但阿芷不归你管。”
明隐清俊挺拔地站在那里,注视着时序,眼神像寒冬的夜空,冰凉的,带着一股寒意。
时序闻言抿唇,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那笑意也似寒冰般刺骨。
“阿芷?这也是你敢叫的?”
话音刚落,他的拳头重重地落在明隐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