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映入眼帘。这座城市在灾荒下苟延残喘,街道像是被抽去了生气,冷冷清清。店铺大多大门紧闭,门板上贴着的封条在风中摇摇欲坠。行人脚步匆匆,周言无心打量这衰败景象,径直走向牛车停放处。
在集市的一角,她找到了赶牛车的大叔。大叔皮肤黝黑,脸上沟壑纵横,手中的鞭子随意地垂在一旁。周言赶忙上前,脸上挂着笑容:“大叔,我想去鸡鸣山,您这牛车能载我一程不?”大叔上下打量她一番,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姑娘,这灾荒年头,去鸡鸣山的路可不好走,你一个人去那儿干啥?”周也心中一紧,赶忙编了个借口:“大叔,我听说山上有些草药能治病,家里人病得厉害,我想去碰碰运气。”大叔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说:“行吧,不过这价钱可不能少。”“大叔,您看这些够不?”大叔看着两个白面馒头和三毛钱,干裂的嘴唇动了动,点了点头:“上车吧。”
周言爬上牛车,坐在粗糙的木板上。牛车缓缓启动,“吱呀吱呀”的声响在寂静街道上回荡。出城后,道路愈发崎岖,两旁田野里的庄稼,旱灾的折磨下无精打采,原本翠绿的叶片变得枯黄卷曲,农民们挑着沉重的水桶,艰难地行走在田埂上。周也望着这令人心酸的场景,心中五味杂陈。随着牛车离鸡鸣山越来越近,虽说有空间在,安全有保障。但周言的心情还是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