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雄鸡未眠。
虽然距离朱元璋原本约定出狱的日子提前了一天,但早已得到其"旨意"的傅友德和蓝玉二人却是不敢怠慢,一大早便在诏狱外碰面。
其中蓝玉因为押解燕王朱棣出狱,并未能够像之前一样,继续听曹爽"上课",此时心中满是狐疑。
"老哥哥,您快给说说,昨个诏狱中出啥事了?"
"陛下一开始不是打算在诏狱中待个两三天吗,怎么这才一个昼夜,便要出去了?!"
漫步在锦衣卫北镇抚司的署衙中,特意换上了一身蟒袍的蓝玉满脸好奇,朝着身旁的傅友德追问道。
他蓝玉的性格虽是火爆,近些年靠着南征北战,在军中享有不俗的影响力,但身旁的傅友德无论是年纪,亦或者军功都远在他之上,他自是不敢怠慢。
"还能因为什么,出事了!"
见左右四下无人,随行的锦衣们又刻意保持了一定距离,昨夜辗转反侧多时,几乎一夜未睡的颍国公傅友德便深吸了一口气,神色有些复杂的低喃道。
即便经过一夜的时间,他依然未能完全消化曹爽昨日所阐述的那些内容,甚至仍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
在千百年来,一直被中枢王朝视为边陲蛮夷的日本倭国竟然储存着每年产量至少在一千万两以上,且足够挖掘数百年的巨大银矿?
除此之外,那似乎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曹先生还郑重其事的描绘了其昔日所做的一个噩梦:在他的梦中,这些卑微粗鄙的倭国岛人竟是漂洋过海,攻破了他们大明的国都,对南京城烧杀抢掠,使其沦为人间炼狱。
虽然因为有着墙壁的阻隔,他未能瞧见曹爽在阐述这些内容时的表情,但依旧能够清楚感知到其声音中的悲戚和绝望。
与这两件事相比,曹先生有关于邮票的建议,便显得无关轻重了。
"出啥事了?!"
见眼前的傅友德神情似乎有些肃穆,低沉的声音中也充斥着浓浓的惊疑,本就好奇的凉国公蓝玉不由得愈发抓耳挠腮。
"哎,别问了。"
"等待会见了陛下就知晓了。"
闻言,傅友德本是有心向身旁的蓝玉透露些许"内情",但多年以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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