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俊俊怕老人难过,笑呵呵地说:“娘,没事儿的,我在咱家当自由神惯了。乍到他许家,就觉得堵得慌,回来看看你们泄泄气儿就好了。”杜二气哼哼地说:“姐,你别觉得他许家怎么的,什么许老爷子过去是大买卖人,许金仓是国家干部,不少人都说他是个阴阳脸,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是个投机分子,那个小白脸子你也不用在乎他,他家是软的欺硬的怕,凡事咱讲理儿,你就硬气点儿。咱嫁给他家不是去当小丫鬟的,你和我大哥纯清如水,这我知道,别看当二婚嫁,在他们手里又没什么短处,你只要做到理份儿上了,他们来不忌的,咱就和他们较劲儿,我就不信了,还能让他们给整住了。有些话大哥不好说,有二弟我呢。”他说完一副要干仗的架势。杜裁缝说:“别这么火药味儿,姑娘说的这些,都是他家封建思想遗留下的阴魂。县里人都知道,许金仓娶了那菊花,能说服住许金仓。他家几乎是一个人一个心眼儿了,眼下,都在反封建残余、反迷信,你娘说得对,俊俊靠着婆婆,不会怎么为难的,终归是小辈,是儿媳妇,孙媳妇的,在操持家务上,能帮婆婆出点力就出一点,过些日子,我准备请许家老爷子喝两盅,把一些丑话说在前头,不允许他来旧社会那一套。姑娘,没问题的,你放心,有爹呢。”
这三个人的话,俊俊听了都觉很温暖,表示听他们的话,会忍让过这一关的。杜裁缝劝她快点回去,免得许家人挑理,然后就和杜二上班去了。
“姑娘——”杜丽娘心疼地瞧着俊俊说,“瞧你眼睛里都有血丝了,没睡好,也没吃好吧?娘给你做饭吃了再走。”
俊俊急忙拽住她说:“娘,许家比咱家吃得好,人家不像咱家还用碗量着米下锅,婆婆一早蒸的馒头,又暄又白,我还能吃不饱呀?她说着笑了。
“是,别看粮食统购统销了,许家也有陈货,你嫁到他家,起码肚子不受罪。娘可知道你是死要面子,天长日久可不许这样,该吃吃,该喝喝。”杜丽娘说,“好吧,那娘就给煮碗姜汤水,快点回去。”俊俊怎么也拉不住,只好依了。
“娘,”俊俊点点头帮着边点炉子边问,“大杜哥呢?”
杜丽娘在洗鲜姜,瞧瞧俊俊说:“他去北京参加国庆阅兵式,还要找他的首长,联系转业安排工作的事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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