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了。
陈乐小心翼翼地引燃了木材,火焰在灶坑里逐渐旺盛起来。
他转身打开锅盖时,差点撞到了旁边的一个碗。当他拿起碗仔细查看,发现碗内是一片黑乎乎的景象。
凑近鼻子一闻,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让他瞪大了眼睛——那是乌米,一种生长在东北苞米中的孢子粉类物质。
这东西,人们偶尔会拿来充饥,但它远不能真正填饱肚子。
即便放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猪都不吃的东西,却……
陈乐的心底瞬间被绝望和愧疚淹没,仿佛有一把锐利的刀在他的心口上无情地搅动。
他跪在地上,捂着嘴,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他在心里不停地咒骂自己:无能、是畜生!
家里已经没有粮食了,妻子和女儿晚上只能吃这种东西。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他的烂赌耍钱行为已经将家里的所有积蓄输得一干二净。
邻居们能借的都借遍了,甚至他们的名声也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而变得极差,没有人再愿意借钱或者借粮给他们。
媳妇儿不仅要承受生活的艰辛,还要忍受来自外界的指指点点,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作为一个男人,他感到无比的失败和自责。
然而,即便内心充满了愧疚,陈乐还是强忍住情绪,开始着手准备仅有的一点食物。
他从外面打猎回来的松雀蛋,茶缸子里的一条鱼,以及一把小河虾,这些都是他今天好不容易弄到手的。
他轻轻地把它们拿出来,解冻后小心翼翼地放入锅中。
从老张叔那里借来的荤油也被倒进了热锅里,动作轻柔,生怕吵醒屋里睡觉的妻子和女儿。
当混油在锅里渐渐升温,陈乐将洗好的河虾和鲫鱼放进锅里炸制。
尽管家里没有什么调料,但仅仅是这些简单的食材,在经过热油的烹饪之后,已经开始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那是一种混合着鱼香和虾香的气息,在这匮乏的年代,在这个偏远的东北农村,这样的荤腥也是难得一见的美味。
他找到盐罐子,从中倒出了最后一点盐撒在锅里,然后把松雀蛋也放进去,加上水,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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