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给外人听见。
敕乐不懂,但是没有再问。
双目失明之人岂是对手,不一会儿,青年借机将其刺死。
“没有?”青年大胜,在两个蛮士身上搜寻半天,竟没有找到那所谓的解药,愤怒之余又将心头火撒泄在死尸上,拿起剑狂劈。
“杀人由因果报应,辱人尸身便是大大的不该,善哉,善哉。”却是渡难撤了屏障,走出传声。
“谁!你是谁?”青年见从空气中走出个和尚来,大吃一惊。
“吾乃金光寺渡难,施主既杀此人,何故辱其尸身,不如随老衲回寺,到佛前忏悔,诉己所过,诚心实意;待到七七四十九日,任自归去,愚见如何。”渡难平静道,没有问三人之间事间因果。
那青年闻言色变,金光寺渡字辈的禅师已然是元神境的强者了,他自知不敌。暗想,待找个借口推脱掉罢了。便道:“此间二人虽我敌人,却也为我所杀,在下想先行安葬了二人,再到灵山下忏悔。”
“如此,甚好。”渡难点头道,又向天喃喃:“尘归尘,土归土,逝者已去,切莫留恋,去吧!”只见渡难衣袖一挥,地面上的两具尸体已然成尘土,随风而逝。
敕乐青年两人目瞪口呆,青年垂头丧气。
“我身上中奇毒。”青年道。
“不防,此毒并非无解。”渡难回应道。
就这样,渡难途中再收一人,径自归去。
再行六七千里,敕乐终于见到,那茫茫大海中屹立的海岛。石多岭峻,峦削巍巍,诸多苍松斜挂,涧水从两峰之间潺湲流出,大好一座仙岛。其顶上,楼台亭宇,殿宇齐整,楼阁丰隆,朱墙墨瓦。
不一时,到了那楼阁之所在,原来是坐北朝南之家。门外一字粉墙,有一座倒垂莲斗楼门,那门儿半开半掩。丹霞缥缈,浮屠挺立,碧树携刻其中。大雄殿上笼有紫云,炉中香火时时飘渺,台上灯花荧荧。
“嘎吱”一声,半掩门扉由人打开,走出一个身穿暗蓝色长袍的小和尚。小和尚恭敬行礼道:“师叔回来了,主持有请!”
渡难点头道:“师兄料事如神啊!才归片刻便差人相请。”又道:“觉丙,将此二人安排至西厢宿舍住下,整点草席被衾、膳食汤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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