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进入冥夜多时,若是没有至刚至纯的克制之力,只怕撑不住冥夜的阴化之力:“看来是得为他们提供助力,不过这个人不是我!”他心中却另有人选。
“万壑老儿,讲了这么多,难不成只给我们留下个一筹莫展?”
也就镜中月毫不客气,敢和万壑天人这么说。
众人这时很好奇万壑天人的脸色,是怒还是故作云淡风轻?
他们更期盼的是两位天人的交火,那天人之力,又是一股怎么样的力量!
只可惜,万壑天人脸上笑容依旧,看不出喜怒哀乐,让他们大失所望。
“镜道友所言甚是,老夫讲这么多,自有顾虑。”万壑天人对镜中月的无礼毫不在意,踱步走动之间,又道:“冥夜体内的冥兵太多太强,因地而论,我们尚且弱上一筹,能够摸索点造化,也是富贵险中求,而眼下,又想恢复天地间灵气,我们必须把冥夜积攒千百年来的存储的灵气残魂释放。”
“而其中关键……就是遗代的先人神魂!”万壑天人目望着众人的神情,一个一个挨过目光。
“老前辈,只怕我等的力量亏虚,难以蜉蝣撼大树啊!”有人忧虑道。
一些宗派首脑也是点点头,至于这修行界灵气稀薄,又与他有何干系,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去那冥夜腹地,那谁还不是为了那绝世的造化?
要自己出力的事,少往自身揽。
“你们的担心自然不无道理,只是冥夜如今沉睡,所能调动的有生力量太少,不触碰到它神秘敏感之处,它是决计不会出动强有力的力量。”万壑天人直接挑明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