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怎么得罪了你,成了你的下一个目标?”
谢韫一晒,“我不过是问问,裴大人好像很关心我。”
“你是我的盟友,我自然关心你。”
见谢韫眉头蹙起来,裴时矜沉吟了下,徐徐道:“你想了解许家什么事?”
“随便什么,都可以。”
裴时矜便道:“许家如今是许宴在做主,许宴任工部尚书,在朝中地位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总归是表面上依附于傅承裕做事的,毕竟他们两家是姻亲。”
“表面上?”谢韫敏锐地抓住了要点。
裴时矜点了点头:“这两家因为姻亲的关系在外人眼里自然就走得近,反是许家老太爷似乎并不想许宴和傅家往来太多,但是许宴的儿子许如衍那是十足依附于傅钧的,应当也没少为傅钧做事。”
“那这许家也真够矛盾的。”
裴时矜闻言带了些嘲意:“毕竟是四大世家里根基最弱的一家,不过你要是哪天遇上了许家人,我还是劝你离他们远一些,许家的都是疯子,做事心狠手辣眼里唯有利益的。”
谢韫默了默,“知道了。”
裴时矜说的这些,她大多都知道。
乔令妤要嫁到许家,这婚约是板上钉钉的,要想取消除非许家那头出了变故,亦或者许如衍出了事。
而自家阿兄无法科举的这个身份,若想将当年的事拿出来翻案,就必得是傅承裕出了事。
傅承裕牵扯上官司了,才能借着三法司的口将这事重提,说傅承裕当年办工部这个差事存了私心,牵扯了无辜官员落马。
这两件事都不容易做到,这也是她这两日头疼的原因。
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谁能想到她都已不在世家中了,却还要与世家牵扯这么深呢?
她正千头万绪着,没有注意对面男人打量的目光,很快又听到外头空青说到了地方。
谢韫戴上面纱,和裴时矜一起下了马车。
因着是在千金阁后的巷子,所以那些丝竹管乐之声都离得远了些,周围一片黑黢黢的,安静得有些过分。
谢韫对着墙头努努嘴,示意裴时矜带她翻墙。
裴时矜看了一眼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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