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韫不知是何时靠在他胸膛里睡了过去,再一睁眼的时候已经回到了槐清巷那张熟悉的架子床上。
屋里似乎燃了炭火暖融融的,身上的衣裳也被换成了干净的雪色寝衣。
这会不是在雪地里了,身上每一根发丝、每一处地方都舒适惬意。
花卷压在她右边给她压被角,正睁着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她,身后的尾巴也一甩一甩的。
见她醒来,当即“喵呜”了一声。
尾音拖拽出了老长,可爱又讨喜。
谢韫觉得巷尾那只黑色小母猫的叫声都不像他这么黏糊糊的。
左边的榻边则是裴时矜握着她的手在守着她。
裴时矜原本阖上了眼,听见这声猫叫就掀起了眼皮。
那双凤眸清明,好似未曾睡过一般,半点儿惺忪都瞧不见。
谢韫就恍惚想起,好似他一直都是这样保持着清明清醒的,浑不似她每日早上都要迷瞪许久才能彻底清醒。
警惕性这样高,是从前处在过什么很危险的环境吗?
“你醒了,身上可觉得好些?”
裴时矜又替她拢高了被头,徐徐问道。
谢韫厚厚寝被下的身子动了动,瓮声道:“都好了,就是头还有些晕。”
裴时矜勾了勾唇:“大夫已经来瞧过了,谢夫人也煎过药给你服下了,你睡得时辰太短,明日醒来应当就能好许多了。”
谢韫好半晌才回过神来,问他:“我哥哥他回来了么?”
裴时矜眸底闪动着细碎的愉悦光芒,低声道:“回来了,乔二姑娘也平安送回了府里。”
谢韫顿觉一阵无语凝噎。
“所以他们觉得有你守在这里十分放心,就都去睡了?”
虽是未婚夫,他们也太心大了吧,怎么也不像阿娘的行事作风。
看来阿娘迟早也会倒戈向他的。
裴时矜被她逗笑,意有所指道:“先前在马上某人还说我这个未婚夫和其他人不一样,这会便又见外了吗?”
谢韫缩了缩头,瓮气喃喃:“那不一样。”
她只是觉得王成黛对他前后态度反差太大而已。
裴时矜笑睨着她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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