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祈福了。”
柳翠荷冷笑,“那你还真的是好心啊,还真是一片慈父心肠。”
她又扬声问:“那你这样住在两家,就不怕别人说?就不怕别人对你那个宝贝儿子指指点点,说他是野种?”
一句野种,轻易挑起了李大山的怒火,他没给柳翠荷留一点颜面,冰冰冷冷的道:“我可一直都没和你领结婚证,这样来说,谁是野种还说不定呢。”
柳翠荷这两年听多了男人的狗言狗语,闻言也没有被气到,只是笑了笑。
但听了这些她哪里还不明白呢?
李大山也不是真的对她留有慈心,男人一旦对女人没了怜惜,就真的一点情谊都不剩了。
从几个女儿那里知道了那个女人是谁以后,柳翠荷也清楚对方是谁,以前是什么背景。
李大山嘴里说的比他们这边更好的家,那还不是指的是那个寡妇之前她男人留给她的房子?
呵,这早该死的男人有的那好命生了儿子,倒是最后那点担当也没了,连人寡妇的软饭也吃得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