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童瞧了眼上面的字,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阴沉下来,声音也变得有些冰冷:“阿生,这信到底是怎么回事?”
勤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神游移不定,不敢直视瑞童的眼睛,支支吾吾道:“阿童,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一封无关紧要的信。”
瑞童却不依不饶,攥紧信,上前一步,逼近勤生,质问:“无关紧要?你紧张成这样!”
勤生心中暗叫不好,他深知信里的内容一旦被瑞童知晓,两人的关系恐怕会天翻地覆。
于是,他猛地向前扑去,试图从瑞童手中夺回信件。瑞童早有防备,侧身一闪,勤生扑了个空,差点摔倒在地。
“你别逼我!” 勤生的眼眶泛红,情绪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变调,“
瑞童愣住了,他从未见过勤生如此激动,仿佛眼前站着的是一个陌生人。隐隐的不安让他没有退缩,他展开信件,匆匆扫了几眼。
刹那间,瑞童的脸色变得煞白,如同冬日里的残雪,握着信的手微微颤抖,仿佛那封信有千斤重。“你……你居然瞒着我,还在与燕惊澜来往?”
勤生早年间被赶出苗疆后,便在夜国朝廷做官,却遭人陷害,被贬到青梧。在青梧,他刚好救下了奄奄一息的燕惊澜。或许有人会疑惑,燕国的太子为何会出现在青梧,那是因为他穿越来之前,原主就在青梧。
“阿童,我本来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你。” 勤生的声音带着愧疚,他微微低下头,不敢看瑞童的眼睛。
瑞童眼眶泛红,怒极反笑:“合适的时机?阿生,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忘了?”
风声依旧呼啸着,可两人之间的气氛却降至冰点,尴尬与隔阂如同一堵无形的高墙,横亘在他们中间,让彼此都感到无比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