辙。
孽障!相爷一掌拍碎太师椅扶手,碎木屑擦过舒婉惨白的脸颊,家法伺候!
暴雨冲刷着祠堂青砖,杖责声混着舒婉的尖叫刺破夜幕。
刘嬷嬷蜷缩在角落,溃烂的双手死死抠住地砖缝隙:老奴愿去庄子上
去北疆戍边营做药人罢。石宇突然开口,沾着黄沙的披风扫过舒婉散乱的鬓发,正好缺试蝎毒的对象。
舒瑶望着雨中受刑的两人,太阳穴突突跳动。
精神力透支带来的眩晕感愈发强烈,眼前突然闪过零碎画面——原主记忆中的暗格、药房窗棂上的抓痕、还有舒婉生辰时收到的鎏金妆匣
小心!
石宇低喝声未落,舒瑶已踉跄着栽倒。
倒地瞬间,她瞥见祠堂梁柱缝隙闪过一抹银光,那形状分明是现代手术刀的轮廓。
当她再睁眼时,月光正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锦被上。
枕边放着个青瓷药瓶,瓶底刻着将军府的狼头纹。
院外隐约传来更夫敲梆声,混着东厢房压抑的啜泣。
舒瑶披衣起身,鬼使神差地摸向妆台暗格。
指尖触到冰凉物件时,她浑身血液几乎凝固——那竟是把真正的不锈钢手术刀,刃面映出她骤然收缩的瞳孔。
窗外忽然传来瓦片轻响。
她吹灭烛火佯装沉睡,听见有人翻进院落。
绣鞋碾过落叶的声响停在窗前,熟悉的沉水香混着血腥气飘入帷帐。
暗格里突然传来机械运转声,手术刀柄浮现荧光数字:精神力恢复63。
舒瑶攥紧刀柄,任由冷汗浸透中衣——这相府里,竟还藏着其他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