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每天在家偷偷苦学然后考试惊艳所有人。”
虞舒光是听都能感觉到脚趾扣地的尴尬,想到她居然要去大礼堂演偷学流照进现实。
“我记得上回你考试的作文还被语文老师当成范文到处传阅,编个发言稿对你来说肯定是小意思,好了老师要说的就是这个事情没什么事你就先走吧回家路上注意安全拜拜。”
刘艳丽生怕她再说出拒绝的话,最后一口气说完一大堆,火速把她从办公室赶了出去。
虞舒就这么接下了下周一早上大礼堂发言的任务,她走回教室拿东西的路上都在思考她下周在台上要怎么胡说八道。
“小虞!”
薛思凝看见她,兴奋的冲了过来挽住她的手臂。
虞舒有些诧异:“你怎么还没回家?”
薛思凝也是个不上晚自习的,她家有她姐姐在前边顶着继承家业,家里人对她的要求不高,只要她不犯事儿就行。
往常下午一下课,几人就会一起结伴去校门然后各自回家。
今天刘艳丽留她说话,范哲他们都已经走了,薛思凝不知道为什么还在教室。
薛思凝从背后拿出她藏着的一份邀请函,郑重的说:“我成人礼的生日宴,你不许不来!”
虞舒好奇的接过邀请函,烫金边的信封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薛思凝有些得意:“别人的邀请函都是让管家她们写的,但是你的,我可是自己手写的喔~”
虞舒失笑,“行,我一定来。”
薛思凝这才满意的挽过她的手臂,两人结伴一块走出校门,虞舒目送薛思凝上了家里来接的车。
奇怪,安保公司的保镖呢?
她在门口没看见任何一个像保镖的人啊。
不对,这个在往她这边靠近的人看起来像保镖,来人穿着一身十分休闲的衣服,走路的姿势和其他路人明显有些不同,他明明看上去十分壮硕,但是下脚的步伐却非常轻盈。
一看就是个练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