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有人半夜翻墙进来。不管是为了那些银子,还是为了别的,都是坏透了。
这个家里,除了生死不知的陆父,就她一个小女孩,一个男人半夜爬墙进来,那就跟要了俩人的命一样没有差别。
村子里差不多年纪的男人都去服徭役了,这几天地里干活的都是老弱妇孺,这也是陆长安敢直接把人打死的原因,村外的人偷偷摸摸进来,那悄无声息的死掉也不会立刻被人察觉。
陆长安正在思索着,要是陆承文还醒不过来的话,她该做哪些准备才能离开这里。
就听系统突然叫了起来:“他动了!他动了!”
系统激动的像是它亲爹活了一样:“长安,他眼皮子动啦!”
陆长安赶忙握住陆承文的右手,语气哀切的说:“爹,你能听到女儿说的话是不是?是的话,就赶紧醒过来吧!”
“爹,你赶紧睁开眼睛!不能再睡了!”
“爹,你睁开眼睛看看女儿啊!你也要丢下我了吗!”
陆承文觉得脚下轻飘飘的,好像是在被风吹着往前走,他努力朝天边挂着的那个圆盘看去,顿时觉得气血上涌。
他看到自己死了,女儿被李翠娘带走后,谨小慎微的活在朱家那个窄小的偏院里,还没等及笄就被嫁到一户人家当冲喜新娘,过的更是凄苦,尤其是没多久就守寡后,更是成日里被打骂。
他看得目眦欲裂,就见女儿趁除夕团圆时烧了房子,也烧死了那一家子人。又从后门跑出去一路乞讨一路躲藏,窝在街角,趁着李翠娘出门时用一把菜刀捅了她的心窝后,扭头就碰死在了朱家的大门口。
心头滴血的陆承文,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隐约看到前方站着一个人,影影绰绰的很是眼熟,那人影朝他磕了三个头就转身走上了一条桥,然后就再也看不到了。
他正要追过去,就听到一声声的呼喊,越来越清晰的声音,让他极力挣扎着。
猛然间,陆承文睁开了双眼,迷蒙着向右看去,床边那个正在哭着喊他的,是他的女儿,还活着,他们父女俩都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