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撞日,那就这几天晚上吧。”
晚上吃过了饭,大队里要开全体社员大会,长安扶着苗香芹坐在大树根下,昏暗的院子里,人挤人的,说话的声音也闹哄哄的,谁也没注意到长安是什么时候溜走的。
长安一路飞奔到图老蔫家,换了双轻便的运动鞋,又裹上了厚棉布,这才直接从矮墙上翻过去。
她熟门熟路的推开北屋的门,从空间里掏出了爬梯支好,顺着梯子爬上去,小心翼翼地不碰到房梁上的灰,终于摸到被图老蔫放在那里的锄头。
长安闪进空间里,倒握着锄头,使劲朝地上磕了磕,锄头就松动了,她立刻把锄头的棍子薅下来,换上一根一模一样的,仔细检查没有破绽后,才原样放回去。
长安把梯子收回去,又把屋里地上的印记都擦掉,这才从另一处矮墙翻出去。
等她又跑回大队院子里时,图桂山还在说着公社的政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大队长身上,没人知道她出去了一趟。
等到解散的时候,长安从大树后头绕出来,扶着苗香芹往外走,还有人吓了一跳,说长安现在黑的,简直就看不见人。
于是长安就咧着嘴龇着牙,一路回到了家。
开完大会已经不早了,苗香芹和长安也没再聊天,就直接睡了。
长安没和苗香芹睡一个屋,老太太找人在堂屋西侧,给长安隔出来一个小地儿,也没盘炕,只是用老木板搭了个床架子,又给门口挂了个帘子。
苗香芹睡堂屋的炕上,长安睡里面的小床。
听到苗香芹的鼾声后,长安才进到空间,仔细查看图老蔫不离身的那把锄头棍。
当初还在图老蔫家的时候,长安就让发财把家里的边边角角都翻遍了,连老鼠洞都没放过,居然也没找到藏钱的地方。
发财又跟了图老蔫好几天,也没看到他在外面哪里藏着东西了。
然后长安就仔细观察图老蔫,发现他无论去干什么,那把锄头一定会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就连那天他去找图桂山,说要把长安送走的时候,也是扛着锄头去的。
长安就让发财去摸一摸那把锄头,果然就发觉了不对劲。
发财:“长安,那把锄头的棍子里面,居然包着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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