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将军营帐里安然无恙的走出来,那暗探还是觉得恍然如梦。
暗杀失败,本该受死,至少,或将功补过,或狠狠受处罚。但他却囫囵个的走了出来,翟将军甚至都不生气。
再看那叶小七,将军本想取他性命,却为着一封不知来路的信件,竟放心他这个杀手重新回去听他叶小七的命令。
这么大的反转,杀手一时没反应过来,恍恍惚惚出了军营,正考虑要不要继续往叶小七住的客栈去。
却见得一马车咿咿呀呀停在自己身边,那马车车夫冲他喊话:“公子,您家老娘接您来了。”
说话间,那马车门帘被人从里头掀开,露出他母亲那张苍老的脸来:“娃儿,咱不干那倒霉营生了,咱回家,娘有钱养你。”
“娘?”暗探眼眶潮湿:“您怎的来了?这地儿,您可没来过。”
那老娘应到:“傻孩子,自然是有贵人相助。贵人也都说了,你对他做的事,他不怪你。他还给了好些银两,让咱母子俩寻个好地儿安家呢。”
毫无疑问,那贵人,就是叶小七无疑了。
他竟是用这样的法子,让他这个曾经的杀手顺利隐退,还连带着照顾到他唯一的母亲,这让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暗探喉间一哽,往客栈方向跪下去,磕了几个响头,便毫不犹豫上了马车,嘚嘚离开。
不远处的道路拐角,叶小七跟余庆骑着战马,看着那对母子远去的方向。
余庆叹了声:“我还真羡慕他,一个杀手,竟能有这么好的归宿……叶大人,您可真大方,他是要杀您邀功行赏的,您还给留了活路……唉!碰上您这个善良宽厚的主子,余庆三生有幸。”
叶小七冷着脸,看向余庆:“你错了,留他性命,有我的打算。在我眼里,人只分有用无用,跟感情没关系,更别把善良宽厚这样的词放在我身上。这点,你必须清楚,因为,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左右手了,我不希望你感情用事,那只会让咱们死得更快更惨。”她其实想说,她并非厚道,不过是留着行走的证据罢了。那些翟震身边的杀手,可太知道翟震这人的狗屎事了。
余庆听得脊背发凉,暗自后怕,赶紧拱手应道:“小的明白,请主子放心,小的定为您鞍前马后,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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