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去干嘛,是去让纪时鸢来侍疾。
算了,就她现在那泼妇样,来了也只会给娘添堵。
躺在床上的陈母已经在心里想好了要怎么样收拾纪时鸢,听见脚步声就端起派头。
“怎么的,终于舍得来看我这老不死的了?”
只要她这么一说,纪时鸢就会愧疚得跪下连连道歉。
话落半响没听见反应,转头就看到自家儿子顶着半边红肿的脸站在床边。
“我儿这是怎么了?”探头往他身后看,纪时鸢没来,她为何没来,她怎么敢不来。
陈母这些日子本就睡不好,人消瘦了不少,一脸寡相,丑得越发没眼看。
陈时安别过头,不情不愿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
“大胆!”陈母一拍身侧,拍了个空,重心不稳人直接从床上栽了下来。
事情发生得太快,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只听咔嚓一声响,陈母先着地的那只手骨折了。
“老夫人!”
“快快快,小心着点儿!”
“动作轻点儿。”
伴随着陈母唉哟唉哟的声音,屋里乱成一团,陈时安整个人都懵了,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等人把陈母扶床上躺下他才回过神:“娘,你怎么样了?”
杨嬷嬷连声道:“哎哟喂,世子啊,赶紧让人请郎中,老夫人这手佘了。”
“啊,哦,好,”陈时安慌乱转身,大喊,“快快快,去请郎中。”
“算了,我自己去,我亲自去。”
陈时安边说边疾步往外走,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先离开这里,别待在这屋里。
等陈母缓过来屋里哪里还有陈时安的身影,心里那口气吊着死活下不去。
“去,去把那贱人给我唤来,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
正好可以逮着这个错处把人给休了,陈母疼得面色扭曲,眼里夹杂着意味不明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