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如果被我发现你食言,我就杀了他。”
接着,他又以正常的音量道:“凤夫人,药中之贵,莫复过此。一子及三二分,好者值五六千至一万。却往往有钱却难求。我念着与嘉禾曾经同窗之谊,特意送来,心意难得。还望凤夫人精心,这牛黄虽好,分量适当,也会死人。”
“麟公子有心,妾身定当悉心照顾,小心使用,不辜负公子一片心意。”凤衔珠一把抓过小包袱回头便上车了,多一秒都没有停留。
她坐定后,玄嘉禾已是打开了那包袱,仔细看了看道:“确实是上好的牛黄,倒也没有骗人。麟家的农田多,耕牛也多。农户们得了牛黄不敢私吞,都是献给主家,根据大小成色换取免租的年限。”
“这东西虽然金贵,但是也不至于他麟十二专门送一趟,不过是上你家门怕见不到我,算着我今日回门,在路上截住我。他在你家有眼线,虽然确认我们没有圆房,但是昨晚我杀了秦秀,让他感到还是应该再来提点我一下。”
凤衔珠调侃道:“别人都是投石问路,哪像麟十二这么阔绰,投牛黄问路的。这药可确实对你病有效?”
“不但有效,而且他送来的恰到好处。先前备着的牛黄确实快用完了,平日若是家中有时买不到,也确实会去麟家求药。”玄嘉禾将那牛黄又盖住:“他在警告我,他对我的药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