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自怨自艾,只是匆匆收好了书,想了一会儿道:“我去颍川,多是在庄子里呆着,所见不过一些管事、仆人,最多也就是快年末见见佃农工人之类的,哪有什么人才?”
“不是让你送进朝堂的人才。”凤衔珠把自己的笔记本递给他,上面用碳乱七八糟写着的符号一样的字让他忍不住叹气。
马车行得极稳,玄嘉禾取了文房,执笔道:“你说,我来写。你这样的记录,日后拿给下人们去做,他们也看不懂。”
“到达之后,我想找三种人。在颍川玄家的七个大庄园和十二个小庄子里。近五年评定为优秀超过三次的主管;这些主管可以各自带两到三个他们平时得力信任的管事,如果可以尽量错开他们所擅长的项目;一个穷秀才,三到六个破了产的富商,在衙门管过钱粮,但是现在失业的小吏有几个便给我带来几个,若是太多,就五个一组分批见。”
玄嘉禾写完不解道:“这些人是人才?”
“或许会有。佃农里面收成好,勤劳肯干的,也先安排二十个左右。但不要让他们来,提前不要通知,我要一家一家去看。最好是在他们在干活时去。”
凤衔珠说的认真,玄嘉禾即使不解,但听她讲得成竹在胸,也少不得专注起来。夫妻俩就这样一路,除了中途休息,竟也别无他话。行了一周,到达颍川时,前期的安排已经被快马送到了庄子。
这让凤衔珠在第二天就可以见到她要看的第一批人。
铁打的凤家夫人受得住,一向身体孱弱的玄嘉禾却要休息了。这七天尽管也不是一直在书写,但到底旅途奔波,他有些发烧。为此,凤衔珠随口询问道:“可有什么得闲的账房先生,或者雇个穷秀才来,给我记下我与这些人谈话的内容。”
“如今接近年尾了,账房上都忙着。这不是赶巧,您安排的人里,就有个穷秀才,今日是第一个到的。只是……”管家犹豫了一下:“只是您这对话的内容,可是能给外人听的?若是不能,小的便拨个管事来伺候夫人。”
“不必,年末你的事情也多,少个管事,到底不便。”凤衔珠挥挥手:“就让那个穷秀才来吧。每天给他一两银子,日结。吃住换洗都管,配两三个书童伺候他笔墨。只是,若是不好,或记有错漏,便当即辞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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