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凤衔珠在早就准备好的玫瑰椅上慢条斯理地坐下:“你们在沙场上是一等一的好汉,只是这拷问之事,我们都不在行。前些日子,家里管家给我介绍了个妙人。是原先曹大人的手下。想来在他们这颍川也曾是响当当的人物。”
其实,从凤衔珠说出小金子时,那两人便脸色都开始变白,少女瞧见,歪头笑了一下道:“看来你们是老相识了。”
“要杀便杀,何必多言!”那胖子眼看要咬舌自尽,却被旁边士兵眼疾手快地堵住了嘴。
两人很快都被塞住了嘴,凤衔珠看着他们凶恶的模样,仍旧悠闲地瞧着自己的手指,一点点认真擦去手指上刚刚沾染的一点灰尘:“你们抢劫的当场不肯死战,还要偷懒被俘,那就该想到有今日。怎么?还真欺我玄家无人?还是说,你们后台够硬啊?”
两人挣扎着要说什么,凤衔珠却不理睬,只是说:“今日,在颍川的地界,我倒要看看,谁能来救你们。”
门敲响后,一个白净矮瘦,面相尖嘴猴腮,与其说是个人,倒不如说是个类人的猴。
“小金子给夫人问安。”那男人礼数倒是周全,像是在官府当过差的。
“那日,你对我的话是不是真的,今日便要瞧一瞧了。”凤衔珠指着眼前的两人道:“这两人是山匪的余孽,其他人都叫我杀了。我瞧着他们还是有求生意志的,提过来给你看看。问问他们为何要提前下山抢劫。本不想麻烦你,可他们骨头硬,就要你的本事了。”
那男子恭敬道:“这等小事,何劳夫人费心?”
“这样,我也不亏待你。你自称颍川县衙十载,你手下的犯人没有过不招的,没有冤枉的,也没有过身死的。当初是审出了不该审的内容,被人陷害赶出县衙的。”
凤衔珠说着瞟向汗涔涔的两个山匪:“旁人也都说,你素来有金剪子的名声,没有你撕不开的嘴。今日这两人,你若是问出来了,确认无误的话,无论当初得罪了谁,我都包管举荐你去刑部大牢当差,如何?”
那男子顿时眼睛亮了光,点头哈腰道:“为夫人效力,不求回报。这两个区区山匪,您给我一炷香便好!”
“哦?”凤衔珠有些讶异:“如此,那便拭目以待了。”
而事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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