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枷锁。”
“那你呢,从男人们身上寻找破局之法吗?”傅梦鹤似乎有些嘲弄她丰富的感情经历:“这样就算是一种对抗?”
“至少和霁月夫人相比,我还活着。”凤凌云这句话一出,傅梦鹤的脸沉了下去。
“傅先生,冷静。”林无咎适时出声。
傅梦鹤深吸一口气:“我可以放过你们,你们所有人,凤敛黛、凤凌云,凤衔珠。”
“听起来挺感人。”凤衔珠不知什么时候倚在门口的,但应该是听了一会儿,只是突然开口了。
傅梦鹤也像是早就知道她的存在,侧头看向她:“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虽然我是个社畜牛马,但是被人允许活着,这种感觉还是太差了。傅先生本来可是准备把我灭口的。”凤衔珠抬手示意自己的母亲的小姨不要紧张,仍是站在原地讽刺道:“如果霁月夫人知道,自己的死成为你这个赘婿威胁自己女儿和孙女们的筹码,大概会后悔自己眼瞎选了你这么个盟友吧。”
“无知小儿!”傅梦鹤愤怒站起身,失了一贯的风度。
“傅先生生气是因为赘婿,还是因为意识到自己这么淡然的威胁别人原来靠的不是真本事,而是妻子的余威呢?”凤衔珠不怕的再次反问。
“我傅梦鹤杀你们还需要靠什么?”
“我们活下来又为何非要别人的允许?我们是犯了什么罪,需要靠宽容的赦免才能东躲西藏的活下去?”凤衔珠的声音也不减,甚至盖过了傅梦鹤:“你这么厉害,当初为何保护不了妻子?你还不是用妻子的死才获得的力量,你根本没有力量,你还不明白这件事吗?傅先生?”
“哦?”傅梦鹤到底还是执掌凤家多年的执棋者,因为妻子而被激怒的情绪很快平复下去:“就算我是这样的人,你又能如何?你得承认,你们现在还能好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就得感谢我的宽容。”
“看起来是这样,但傅先生可知《唐雎不辱使命》?”凤衔珠的话让傅梦鹤嗤笑。
“你就算是唐雎,谁是你的安陵君?又何以见得,我就是贪生怕死的秦王?”傅梦鹤不屑道:“你是在用会杀死我来威胁我吗?”
“傅先生独自站在这里,没有带任何保镖,是有些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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