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到时可互相合作共赢。”甲竹千适时抛出一张大饼,这饼正合九漏鱼胃口。
“甚好,甚好。”九漏鱼心里那个乐,这等好运被自己撞上了。“不知甲先生哪天有空,去指点小子锻造这软甲。”
“我们商队刚成立,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很多东西需要采购,我们刚来,所带银两不多,这些天某要去筹措银两。”甲竹千实话实说。
“哦,不知先生要筹多少?”九漏鱼可不想这些事耽误自己锻造软甲。
“暂时需要五万两左右。”
“什么?才五万两,先生不必烦心,我先借于先生,不要利息。明天就叫人送去。”九漏鱼想着他们可能需要个几十万两,才五万两,小钱。
“哦,那好,某先谢过九公子了。那明天就可以锻造那软甲。”搞定了钱的问题,甲竹千松了口气,真是一分钱难死英雄汉,有了这五万两,至少现在商队的事情能顺利安排下去了。
三人吃吃喝喝,正事已经敲定,彼此瞎聊的时刻就到了,天南地北、民间传说、国家政治……什么都聊,推杯换盏间,都有些喝大了。
“甲先生既有经天纬地之才,为何不去朝廷,做一方宰辅……”九漏鱼说道。
“九公子觉得现在世事如何?”
“处处风调雨顺,人人安居乐业,一派承平啊。先生为何有此一问?”
“小苏,你觉得呢?”甲竹千又问苏木。
“看似承平,但富者酒肉歌舞好不快哉,贫者薯麦稻粟勉强糊口,世族居庙堂,寒门耍戏台。为富不仁,人间处处是刍狗;贫不思动,脚下步步陷泥水。”苏木第一次喝那么多,说了实话。
九漏鱼一听也是一愣,莫非这两人有大志向?都说乱世出英雄,可是现在好好的呀,难道……也不可能啊,要不要离他们远一点?或是他们知道些什么?
“九公子以为小苏说得如何?”甲竹千问道。
“是实情。吾本家就是如此,官场、商场皆有大拿,旁人想进,确实比较难。只是小子身在富贵之中,不知凡夫之难,是我幼稚了,先生见笑了。”
“九公子不必介怀,酒桌上的醉言醉语,当不得真。”甲竹千安慰道。
“那先生以为世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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