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而原本虚弱的刘光齐麻利的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媳妇,这个家不能待了,趁我爸妈不在,咱们赶紧走。”
小玲愣了下,忙道:“可是光齐,你的伤……”
“我其实早就醒了,觉得没什么事,就是有点头疼,赶紧的吧,要是我爸妈回来,咱们想走就走不了了。”
小玲犹豫了下道:“可是,钱还没拿到啊,行李还在家放着呢,我手里也没带钱,咱们连火车票都买不了。”
刘光齐顿时皱了眉,这确实是个问题。
他想了想道:“咱们现在回院,跟外面躲着,等我妈拿着疙瘩汤离开院子后,咱们在回家收拾行李。”
小玲觉得这倒是个办法,随后又想到了什么,摇摇头,“你俩弟弟可还在家里呢。”
“不用管他们。”
刘光齐无所谓的摆摆手,在他心里,就从来没有看得起过自己的两个兄弟。
与此同时。
刘海中在轧钢厂找到了陈翔。
起初陈翔还以为院里又发生了和他有关的事,结果一听是傻柱的事,顿时笑道:“我说刘师傅,捉奸抓赃,你是正义的一方,还能被傻柱给吓到?他但凡敢炸毛,直接把他扭送到派出所去。”
刘海中心里苦啊,这事他可不敢经公,怕最后秦淮茹把自己给咬出来,不过陈翔的话也给了他灵感。
自己抓着傻柱这么大的把柄,完全可以避开秦淮茹暗地里威胁他。
“行了刘师傅,你就别为这事操心了,还是赶紧回去看着光齐吧,别让他再跑了,还有啊,光齐之所以要逃离这个院子,你应该好好想想自己平时的做派,该改的毛病尽快改了。”
陈翔随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不想刘海中却石刻当场,他把昨晚的事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刘光齐偷钱,小玲拿着包裹,要是真按陈翔说的那样,一切都说得通了。
“我对他这么好,他为什么要跑?”
嘀咕了这么一句,刘海中抛下陈翔,拔腿往医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