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若是想要黄金珠宝,本殿自然满足,但公子若是打着入住王府的想法恐怕本殿不能同意。”
祁棠不是傻子,哪里会不知道男人的言外之意,她疲倦地捏了捏眉心,无奈地解释。
闻言,南殷眸中的嫉妒几乎凝为实质,气息不稳道:“那殿下不考虑纳侧夫或是夫妾吗?草民只是想陪伴在殿下身边也不行吗?”
“够了!”
眼看着蒙面人说的话越来越离经叛道,祁棠秀眉紧紧拧起,厉声呵斥。
“你不必再说了,本殿此生只会有他一人,公子你刚才的想法还是尽快摒弃得好,今日本殿便当没听见,三日后,你去京城南门的商铺,拿了东西想去哪便去。”
“你,好好养伤。”
安排好一切,祁棠缓了缓眉宇,便转身离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南殷看着祁棠愤怒地拂袖离开,心脏如同被碾碎一般,疼得连呼吸都忘了。
手上似是有什么液体流过,南殷抬手,自嘲地笑了笑,望着手上被指甲刺破皮肤而流出的血液,眼神一片灰败。
那个人,原来对殿下如此重要么……
此生只他一人……
殿下,棠棠,不要喜欢别人好不好,可怜可怜他,看看他好不好……
……
三日后,京城是个难得的艳阳天。
草长莺飞四月天,和煦的阳光倾洒在王府的每一座楼阁,映出一片规则的倒影。
“阿姐,楚慕审得如何了?”
祁棠与宁和相对而坐,祁棠有一下没一下地喝着茶水,问道。
“孤还以为这月国的奸细是什么硬骨头,许幕僚还没审第二轮,他便都招了。”
宁和想起楚慕痛哭流涕的模样,嘴角扯出一抹讽笑。
“那人皮面具原是孤的好未婚夫,苏怀景送进三妹的府里。”
宁和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眼神冰冷刺骨,甚至透着丝丝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