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转过来,南殷眼底升起淡淡愠怒,声音愈发的冷。
就在祁棠疯狂思考对策时,后颈处的冰凉几欲逼近皮肤,祁棠心里升起淡淡的死感,“南殷,是我。”
祁棠声音极低,像只犯了错的小猫,手指绞了绞衣角,缓缓地转过身,尴尬地朝南殷笑了笑。
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地南殷一时不知作何反应,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出现在眼前的日思夜想的人儿。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祁棠见南殷死死地盯着自己,还以为是他生气了,小心地将脖颈处的剑尖拨开,轻笑地解释道。
“别,别生气哈。”
女孩的声音将南殷从惊诧中拉回现实,手上的佩剑被他毫不留情地扔在一边。
“棠棠,我……我不是故意的。”
南殷声线颤抖起来,意识到刚才做了什么,恨不得将剑刺在自己身上。
“无事。”
祁棠见他并没有那么生气,悬着的心缓缓落地,连连摆手,血液如断了线的珠子落在青灰色的衣袖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猩红的血色落入南殷眸中,刺地他的心顿时揪了起来,“棠棠是不是很疼?”
南殷的声音又轻又急,如琉璃般的眼睛浸满了心疼。
“先进屋里,我先给你包扎一下。”
接着便是一阵兵荒马乱,府医被匆匆传唤过来。
清理,敷药,包扎一连串行云流水。
“这只手半个月内不要碰水,最好也不要用力,每日敷金疮药换新纱布,半月后必然完好如初。”
府医细细包扎后,沉声嘱咐,一旁的南殷如听讲般认真,要是有纸笔恐怕还会记录下来。
府医从来没见过自家主子对一人如此上心,有些诧异地看了看坐在软榻上的女孩,但也并未说什么。
“就这些事项要注意?还有别的吗?”
南殷追问道。
见状,府医心里的惊讶更盛,面上却半点不显,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