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赵大树的黑着脸,走出房门,走到院子里,他转头看了眼赵老大的屋门。
“老爷,赶紧喝了吧!老三下手忒狠,瞧把你给打的。”
赵大文打断她,不耐烦的说,“还不端过来等着我自己过去?”这么丢脸的事,值当她一提再提?
王氏悻悻的把药碗端给他。
“噗……”这也太苦了吧?“什么玩意儿?苦成这样?”
赵大文皱巴着脸,五官苦到扭曲,王氏劝道,“药哪有不苦的,良药苦口,老爷还是快喝了吧!”
赵大文这人特爱面子,嫌弃当家的土气,平时都让她唤他老爷,听到这俩字,他就浑身火热。他不是泥腿子,他是“老爷”!
呸,屁个良药苦口,真以为他乡巴佬没吃过药?什么狗屁玩意苦成这样?
“不喝!”
“老爷!”
“咋能不喝?大文,喝了你鼻子就好了别闹脾气,娘这里还有一颗糖,喝了吃糖甜甜嘴。”说着从腰里抠出一颗糖,在她的体温下,早就化了,糖和纸糊在一起。
老婆子小心的打开,黏哒哒的一片,赵老大看的一阵反胃。
开玩笑,一副药三十文死丫头的两副才十文,明摆着大儿子的药才是好东西,不能浪费喽,必须喝!
“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