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有脸伸手管他要钱,如今侄子坐上了皇位,他好意思动不动进宫去要?
想起适才给出去的一袋银子,小王爷肉都疼上了,这庄子租金太贵,若非看上了后面的那片桃林,他断不会租。
舍了财,人不能再丢了,匆匆忙忙赶去桃林,刚跨出门槛,便遇见了韩家三公子。
“王爷,我可等候您多时了,再不让我看你的蛐蛐,可就急了。”
小王爷暗骂一声小崽子,别来添乱了行不行,“你不在家里温习,你跑这里还干什么”
三公子今年二月参加了春闱,榜上有名中了贡士,月底便要参加殿试了,还有不到三日就要进考场,实在不明白他哪里来的功夫参加春宴,还有心情同他斗蛐蛐。
三公子生得高,身子只有小王爷一半那么宽,力气却不小,当下拽着小王爷往回走,“王爷这就不知道了,劳逸结合,心情放松了,才能发挥得更好”
一日之内,小王爷被三公子以各种理由缠得脱不开身。
他累,三公子更累,回程的马车上瘫着身子问国公爷,“您与那姜大人到底在预谋什么不为人知的大事,非要我拖住小王爷。”
韩国公盯傻子一般地盯着他,“我何时让你拖住他了?”
三公子一愣,顿了半晌,突然坐起身来,质问道:“不是您派人让我拖住小王爷的?”
韩国公嫌弃地扫了他一眼,“我在水榭见姜观痕,小王爷吓得都快哭了,躲还来不及,用得着你拖?”
三公子:
再去回忆那位传信的奴才,怎么也想不起来长相。
奇怪,到底是谁传的信?
韩国公没理会他的神神叨叨,倒想起了一事,“听说辛家大公子适才来了,你可见过人了?”
三公子点头,“见到了。”还多看了几眼,感慨道:“当年辛家倘若不出事,如今在这京城内,辛家大公子的美名必定家喻户晓。”
韩国公倒是好奇了,“如此不自信?”
三公子说哪能呢,臭屁地抱住胳膊,“儿子自有儿子的好,风采不同,有何可比性?”
在韩国公眼里,闺女全世界最好看,谁都比不上,儿子们嘛也就那样,冷嘁一声,想的却是另外的事,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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