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孟珵道,“冒冒失失的,撞到了东西。”
沈南知点头,又问起孟家的事情:“最近家里还好吧?”
孟随洲的电话在两天前断了,后面就没有任何消息。
孟珵一直没告诉沈南知孟母的事情,他了解她的性格,如果知道了,一定会不顾一切跑到医院去。
虽然实属自私,他不想她再为那个家付出什么。
“有点事情,已经在处理了。”他说。
沈南知哦了一声,翻身面向窗户那边,孟珵找出从心理医生那拿的催眠曲来,一行一行地念。
沈南知憋了半天,实在忍不住,咯咯笑道:“你还是别念了,让我想起上学时候的班长。”
“怎么说?”孟珵扶了扶眼镜。
沈南知坐起来,比划道:“我以前的班长,就是这么念,不带一丝感情的声情并茂。”
孟珵看到她脸上的笑意,心情瞬间舒畅不少,“他是被迫的,我是自愿的,那不一样。”
两个人说起上学时候,话匣子打开不少,聊了快一个小时,沈南知安眠药的药劲上来,睡下去他才走。
别墅外,一辆车子完全隐匿在黑暗当中,车厢内的人靠得随意,伸出窗户的一只手骨节分明又修长,他扔了手里的烟头,过了一会开车离去。
……
沈南知是在半夜噩梦惊醒时看到陌生短信的,三张图片,一张车祸现场,还有两张是孟母被推上救护车的。
她看了半分钟,翻出孟随洲的电话打过去。
“孟姨,孟姨,她……”
彼时,孟随洲正在医院,他声线挺冷:“刚又下了病危通知书。”
“你在哪?”两人同时说。
“你在哪?”孟随洲明知故问,“我过来接你。”
“我……”沈南知道,“你在哪个医院?”
孟随洲心情突然很烦躁,他冷哼了一声:“这么大晚上的,你要从哪过来?出了事,我可没那多余的功夫再管你。”
沈南知报了地址。
大概十五分钟后,沈南知在路边见到孟随洲的车,他按响喇叭,示意她上车。
她上去就问:“孟姨怎么了?”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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