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算强烈,毕竟他从出生起便对自己的家族毫无印象,自然谈不上有什么感情。他只当自己是被收养的孤儿,当年两大家族的矛盾是前人的罪过,没把它算在整个苍白家族上。不过苍白悔写的这句话也让他对其警惕性没这么强了,反而多了些好感。
之后的时间里,叶辉云就埋在这本书里,学习里面的每一个招数和法术。时常还会去山顶向苍白悔请教,苍白悔也是不厌其烦地指导他,叶辉云在与苍白悔的相处中也渐渐发现了这位前辈的深不可测,至少也到了大河法者的境界。
这天和往常一样,叶辉云捉了一只山鸡去看望老者,老者睡在躺椅上,吹着竹林间的微风晒着太阳。叶辉云不忍打扰,于是自己架起火烤鸡,也许是闻到了烤鸡肉的香味,苍白悔缓缓睁开眼睛,拄着拐杖起身,面带笑意地看着满脸黑烟的叶辉云,自从医神法王离开后,很久没人跟他说过话了。
“前辈,鸡腿烤好了,你要吃吗?”叶辉云掰下鸡腿递给苍白悔。
苍白悔笑道:“我的牙齿已经咬不动了,你自己吃吧。”
“话说前辈为什么要呆在这种地方?虽然环境不错,但一个人总会觉得闷吧?”叶辉云问道。
“守山啊。”苍白悔答道。
“但这山有什么好守的呀,又不会丢。”
“哈哈哈,要是我不好好看住的话,可不止这座山会丢哦。”
叶辉云觉得有些奇怪,却也没再继续追问,他拿出《天眷法典》的副本,开始向苍白悔请教自己标注的一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