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黑血凝固在皮肉之下,再结合只剩出气没有进气的人面疮,乍看上去简直触目惊心。
郑当午突然伸手,一把捏过郑禾的下巴,她两根手指异常有力,动作的时候甚至能听见郑禾颌骨发出的闷响。
“你就这么想死!”
郑当午气极了,简直想给郑禾一巴掌,她直视郑禾的眼睛,阴郁的戾气喷薄而出,看见郑禾吃痛皱眉,轻轻喘了一下,她几乎是解恨地一起出了口气。
“你td就是犯贱。”
“做好事不留名,你很得意,觉得自己又是个好人了,是吧。”
郑禾听见了她的话,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定定地看着郑当午。
大概过了一分钟,也可能是更久,郑当午猛地松手,站起来飘在空中,居高临下地给出定论,“总有一天,你会因此而死,而我,不会有任何感觉。”
“你死了,我只会觉得你这种人,死就死了,死地罪有应得,死地活该。”
郑禾捂着有些疼痛的下颌,在角木蛟的搀扶下盘腿坐在了地上。
她笑了一下,“我不会死的。”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你不要怕,我不会死的。”
角木蛟从房间里扯出了一条白布,再次把郑禾身上密密麻麻的人面疮都裹了起来,与之一起被包裹的,是层层叠叠的伤口。
脚下大地微微颤动,几匹快马沿路飞驰而来,进入了泥盘巷。
“九声灾钟响,祸斗入城,闲人避让!”
马背上,杜鹃湾城主亲卫高声呼喝,“全城戒严,任何人不得擅自出门!”
“若有异常,第一时间拉响警铃!”
“九声灾钟响!全城戒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