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二的房子,客厅小的只能摆下两张桌子。当时的他像极了邻家大哥哥,对姐姐很好,让姐姐睡主卧,次卧让我睡。
他自己睡客厅的沙发,每天出摊回来哪怕再累,第二天一早也会给我们做好早饭。
后来他给我找到了工作,我便搬了出去,姐姐自愿留下来帮他出摊。
天使与恶魔,也在我离开后进行了转换。伪善的面具被他撕下,终成恶魔。
我相信姐姐不会主动跟他在一起,一定是他强迫的,或者利用了姐姐的善良。
当我知道他们领了证,那段时间,我的天也塌了,每天只顾着做事,以此来麻痹自己,直到姐姐死,我都没有去过他家。
陈刚的父母已经去世多年,唯一的亲人还是不待见他的小姑。
如今房子被中介挂在网上,得知房子的主人尸骨未寒,自然也没人敢买。
我找到中介,指名要看那套房子,即便天色已晚,中介也略显激动要带我去看房。
熟悉的环境没有一丝改变,两人唯一的一张合照挂在电视墙上。
姐姐在笑,发自内心的笑。或者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找到了依靠。
我走到姐姐的房间,除了一张床就只有一个衣柜。
衣柜里挂着几件姐姐的衣服,我拉开抽屉,看到一个铁盒子,上面有一把精致的锁。
我徒手拧开锁,打开了铁盒,映入眼帘的是几张照片,我眼睛好酸,不敢看盒子里的照片。
我颤抖地将照片拿在手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忍不住,我真的忍不住。
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些照片,是我们在孤儿院拍的,从我记事起,我所有的照片,姐姐都收藏着。
甚至有些已经发潮生霉,姐姐依然还留着。
过去的点点滴滴犹如洪水猛兽冲破了我的防线,我嚎啕大哭。
我想姐姐了!
好想!
好想!
我将照片抱在怀里,那是我跟姐姐从小到大的回忆。
盒子中还放着一个牛皮纸书封的记事本,封面泛黄,还有些破损,看样子有些年头了。我从盒中拿起,翻开第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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