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如果不是你从中挑拨,我们两家的关系不至于恶化到这种地步,我知道我有错,但你也有错!”
周秀不爽的辩解。
“是吗?”江菱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对于杨花花的品性,她比大部分人都更有发言权,如果对方真当周秀是朋友,上辈子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少年去送死。
“当然是——”周秀撅起下巴。
江菱无意和少年唱反调,她知道对方的心离周家已经越来越远了,只顺着他的意思道:“抱歉,没看出来,真正的友谊该是禁得起考验的。
现在你们是小打小闹的玩,她就让你背黑锅,如果以后她让你杀人,岂不是毁你一生?”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花花是好人,你试试就知道!如果她通过考察,以后你就不能管我们的事——”
“好啊,你尽管去试。”
江菱抿唇笑了笑,年幼的弟弟并不知道,人心是禁不起试探的,一但想要试探,那只说明本来就出现了裂痕。
……
抱着狗蛋在家属院晃悠的赵红英是最晚归家的,刚进门,她就像炸了锅似的嚷:“菱菱!菱菱你没事吧?”
正在分碗筷的江菱抬眸:“?”
连周炀都掀起眼皮看过来,家里云淡风轻的,似乎还不知道厂里闹开了的事,赵红英把孩子塞给周平,不确定道:“他们不都说你今儿在厂里被建国他媳妇欺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