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孩子的赵红英和高翠兰都在,唯独没有江菱的身影。
周炀皱眉,眼皮下意识的一跳。
眼尖的高翠兰早就瞧见了他们,老太太一路小跑,语气嗔怪:“咋没把菱菱带出来?”
周炀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她不在家。”
“……”
大晚上的,一个孕妇能去哪里,高翠兰脸上的笑容消失,联想到儿媳妇前段时间吵着要离婚的事,心里莫名不安。
连不远处的赵红英都感受到了不对劲,下意识的抱着孩子走过来,与此同时,看守大门的老大爷火急火燎的奔来,上气不接下气道:
“周家的!有人瞧见你儿媳妇掉护城河了,赶紧去瞧瞧——”
“啥?!”
听闻这个噩耗,高翠兰两眼一黑,直接倒在了老二的怀里,后者吓得连忙掐她人中。
周炀脑海一瞬间空白,冷汗霎时间冒出来。
他拔腿就朝着外面狂奔——
镇外,护城河畔。
周炀奔到现场时,瞧见的仅是哭成泪人儿的周秀,对方比当初死了爹哭得还要惨,听说今日开闸,潮汛已过,什么痕迹都没能留下。
周秀双腿直哆嗦,鼻涕眼泪横流:
“三哥,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
周炀头重脚轻,如坠云雾中,他死死的盯着周秀,一字一顿道:“大半夜的,你为何也在这里?”
“我……”周秀卡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