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妈妈立刻道:“包妈妈说的极是,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把这丫头安排到后面做粗活。可夫人不知怎么想的,今天突然把这丫头找来,让她贴身伺候。我实在不放心,就多嘴说了两句,夫人就生气了,还摔了茶盏。”
包妈妈眉毛立起来:“她当真摔了茶盏?”
“这种事老婆子我可不敢胡说,当时大夫人也在。不止摔茶盏,今天中午我不过劝夫人多吃点饭,她就不高兴,把饭碗摔在了我脚上。”冯妈妈伸出大脚板,指着鞋面上的一处油渍,又开始哭灵,“要不是今天您赶上,老婆子我憋屈死都没人知道哇啊啊啊……”
包妈妈一拍桌子,指着程氏:“你还有什么话说?”
程氏掩口轻轻打了个哈欠,问绣儿:“什么时辰了?”
绣儿:“快到亥时了。”
程氏扶着腰站起身来,秦知简连忙扶住。
程氏:“今天辛苦包妈妈了。时候不早,包妈妈回去休息吧,我明日自会去找老太太。”
包妈妈冷哼一声,“这点事就不必惊动老太太了。你既然认错,我就……”
“我几时说过‘认错’?”
包妈妈:“你方才不是说明日要去找老太太领罚?既然要领罚,那就是认错。”
程氏微笑:“包妈妈又冤枉我。我只说明日去找老太太,可没说找老太太领罚。不信您问她们?”
站在她旁边的秦知简忙道:“我听得清清楚楚,素娘确实没说‘领罚’二字。”
包妈妈哼了一声,问:“你们都听到了吗?”
程氏目光缓缓扫过一众丫鬟婆子。
丫鬟婆子们支支吾吾,锦儿和另一个丫鬟翠儿说听到了,余下的都说没听清。
包妈妈脸色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