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时雍心中不急,他有着自己的盘算,要利用王安石的事情,转到求和上去,让皇帝知晓他求和的良苦用心。
赵桓眼神锐利,沉声道:“王安石已经成为过去。”
“在朕这里,没有王安石的改革派,也没有昔日的元祐党人。”
“朕这里,只有抗金派。”
“国家真理,只在剑锋之内,强权之下。连国家都濒临危机,还搞派系争斗,简直是可笑。”
“一句话,能帮助朕抵抗金国入侵的人,就能得到重用。”
“能帮助大宋崛起,夺回燕云十六州,就可以封侯拜相。如果谁能饮马瀚海、封狼居胥,为大宋开疆拓土,就能配享太庙。”
掷地有声的话,响彻在大殿中。
赵桓目光扫过所有人,沉声道:“再有议论王安石改革的人,直接罢黜官职,永不录用。朕的忠告,希望尔等谨记,勿谓朕言之不预也!”
王时雍脸上的神情僵住。
他抛出王安石的事儿,是想说改革要持续,必须有稳定的内部环境。要有稳定的内部环境,就不能打仗,向金人求和是唯一的选择。
皇帝不准谈王安石改革的事儿,他怎么上书?
难搞啊!
一众为了王安石争执的官员,在赵桓的强权下,都偃旗息鼓。
皇帝的态度很明确,就是要抗金,谁能抗金,就可以封侯拜相。
以后没有什么改革派,更没有什么元祐党,只有抗金党。
这是皇帝的派系。
李纲听到赵桓的话,心中也欢喜,说道:“自舒王死后至今四十年,历三朝天子。”
“依臣看,早就没了改革派,也没了元祐党。”
“太上皇执政二十六载,蔡京当权。凡是做官的,不管什么派系,不管什么出身,都和蔡京有或多或少的关系。”
“是不是都是奸臣呢?”
“不是!”
“我们在蔡京执政时成长的官员,没有趋炎附势,恪守本身,不是蔡京党。”
李纲郑重道:“官家以抗金为纲,从此之后,对内发展民生,对外抗击金国,大宋可兴。官家圣明,臣心服口服。”
一番话说得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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