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他比初见那天看起来还要白。
浓墨重彩的五官在极致色彩的对比下更加深刻了。唇瓣在热茶的滋润下,展现出异常的鲜艳红润。
好像一只刚刚吸食过人血的美艳男鬼,邀请人一亲芳泽。
最好将他碾碎。
她心中忽然冒出这个大逆不道的想法。
回过神时,不染凡尘的仙君对她露出一个温和而疏离的笑:“有鞋子,姑娘怎么不穿上?”
岑见歪了下头,眼眸清澈无辜:“我不会。”
连钺的嗤笑大得几乎盖过外界声响,阴阳怪气:“哈,本座第一次知道,阿岑竟然没长手脚。”
岑见面不改色。
她垂下睫毛,泫然欲泣道:“我自小流浪,从没穿过这么精致的鞋子,唯恐弄脏了卫姑娘的心意仙君教教我?”
男人不动声色地听着她装乖卖惨的前半段,看似温润可亲,实则连嘴角扬起的弧度都没有分毫变化。
直到她图穷匕见。
一介小小凡女,竟然胆大包天到要云来剑宗的首席弟子为她穿鞋。
他常年挂在脸上,几乎已成了习惯的温和,终于有了一丝破碎的痕迹。
萧月逢挑了挑眉,并未推辞。
他起身,靠近一步,半跪在她身前。
修长的大手从宽大洁净的广袖下伸出,握住了岑见沾过清晨露水的脚踝。
肌肤相触的那一刻,岑见就后悔了。
萧月逢整个人,左半边写着“秀色可餐”,右半边挂着“温良恭俭让”。
他给人的感觉像山间清溪。溪水本身无害,甚至会吸引各种野兽前来饮水。
可就是这种“无害”,在抓住猎物的那一刻,反转成了巨大的威胁。
他不是清泉流水,而是岸边淤泥。一旦陷入,必死无疑。
青年手心灼热,看似和缓的动作,实际上半点不给人留有挣扎的余地。
是错觉吗?
岑见盯着他的发旋,突然开始好奇地畅享,如果这时将桌子上的银针插进他的骨头里,他会死吗?
不行,凡铁肯定伤不到他。
她要找别的办法,一击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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