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在驾驶位上喊,但是唐愿没回头看一眼,一瘸一拐的就朝着前面走。
沈昼坐在汽车上,眼里划过一抹锐利,薄唇抿着,满是冷气。
江年有些担心,小心翼翼道:“总裁,你看这”
沈昼将车门一关,脸色极沉,“别管她。”
江年不说话了,默默将车往前面开去。
唐愿走出一段距离,只觉得脚踝剧痛,一阵刺眼的车灯划过,迎面开来的车差点儿将她撞飞。
她犹如被人点了穴道,直到车窗落下,男人的骂声响起。
“神经病啊!想死别拉着我!”
车窗关上,司机气愤的从她的身边开过去。
她浑身血液都是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这才看到指尖上面有水渍。
她连忙擦了擦,眼底划过一抹坚定。
以后不会再为沈昼掉一滴泪。
不值得,她会看不起这样的自己。
唐愿往前走了半个小时,顾不得腿上的剧痛,刚到医院大门口,就看到那里站着一个人。
他很高很高,戴着口罩,也戴了帽子,就像是要跟夜色融为一体,画一样的风景,走过的人都忍不住频频回头去看。
是傅砚声。
他抬头,看了过来,然后快步走近。
“唐唐经纪。”
唐愿这才注意到,从一开始到现在,傅砚声没有称呼过她。
“就叫我名字就好了,陈萌怎么样?”
他的视线往下,落在她不太自然的腿上,“你受伤了?”
“不严重,陈萌的老公还在闹么?”
他垂下长长的睫毛,“嗯”了一声,“医院叫了保安,他跟保安打了起来。”
唐愿发现自己作为老板失职,作为朋友更加失职,她只知道陈萌结婚了,但没有了解过她的婚姻。
她强忍着剧痛往前走,等到了抢救室外面,就听到男人的怒骂声。
“这个贱人最好是死在里面了,喊她拿钱也不拿,活该!”
唐愿的脸色一沉,看到傅砚声就要出去,连忙将他的胳膊抓住。
他看向她的手,她的手又细又白,落在他的深色衣服上,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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