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尤物,脸上的清冷与凹凸有致的曲线总能让他有强烈的征服欲,一次一次沉沦。
他不止一次在想,他迟早死在她身上。
浴室里传来水流声,沐驰将雪茄架在烟灰缸的凹槽上起身,他推开了浴室的门,啪地一声关上。
……
六点的闹钟响起时,一缕阳光从未关严实的窗帘缝隙洒落。
沐驰的胳膊搭在她的身上,分割着的光影落在他小麦色的肩胛骨上,鲜红色的抓痕格外明显,胳膊上的肌肉线条也格外清晰。
闹钟的声音还在不停地响,而手机放在他那边的床头柜上。
她刚一动,沐驰的长臂一揽,就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
“怎么起那么早?”
沐驰的声音有些喑哑,还有种慵懒的低哑,他闭着眼将下巴抵在司韫的脑袋上蹭了蹭。
司韫的头发天生细软,就跟猫一样手感极好,猫不在屋里就拿她头发代替。
“把我手机拿过来。”
司韫也没睡够,昨晚沐驰那混蛋变着花样地折腾着她,她的嗓子都哑了。
沐驰直接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自己拿。”
司韫感受到他的变化瞬间清醒了,双手抵在他的胸肌上挣扎想要起来。
沐驰闷哼了一声,“小祖宗,别乱动。”
司韫抬手去够手机,可还是差了一段距离,“你松手,我拿不到手机。”
闹钟的声音一直响个不停,听得让人有些烦躁。
“求我,我就松手。”沐驰坏笑地睁开眼睛看她,眼眸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司韫反应过来他是故意的,抬手朝他竖了个中指,“大早上我不想骂人。”
“我弟不肯放人,我能有什么办法?”
沐驰耍起了无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一副就想把你惹生气的模样。
司韫无奈,只能放软了语调,“求你,求你松手,我真的很累。”
“求谁?”
司韫的脑海里瞬间浮现了他的恶趣味,瞬间红了脸。
“沐驰你别太过分了!”